夏融雪眨眼睛,一副純天然無公害的樣子問她,“怎麽了?”
很快,就被塞了一大塊麵包。
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江渺說讓她多吃點,而她自己早就沒影子了。
……
林紜煙從倉庫回來後,蓬頭垢麵地蹲在地上,披著個毛毯,眼圈泛紅,嘴唇抖動不知道在說些什麽,臉色慘白如同靈堂的白蠟,空洞無光。
曲琴在一旁安慰女兒,“煙煙,沒事的。乖寶貝,都過去了。”
手拍在林紜煙身上,但卻沒有放鬆她那根緊繃的弦。
從小養尊處優的大小姐,遇到點風吹草就跟個過街老鼠一樣,怎麽指望她跟個野草一樣,不畏懼狂風暴雨?
直到林啟民帶著林欻進來時,林紜煙眼睛狠狠剜著林欻,才看出來一點生機。
“戲弄我好玩嗎?”
林紜煙提拉著鞋子,棉毯從背後滑下去,猛推了一下林欻。
林欻顯然沒想到她會這樣,沒站穩,後退好幾步。
傭人們以為姐弟倆又要打架,緊張兮兮站在一邊,跟緊繃的弦似的,等待一觸即發的大戰。
林欻笑了,幾步向前,剛要點煙,看到林啟民,很快收了煙和打火機。
“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林紜煙不聽他狡辯,“聽不懂,那就讓我幫你回憶回憶!”
她的巴掌剛要上去,就被林啟民捉住。
林紜煙對上林啟民晦暗不明的臉,囂張的氣焰化為子虛烏有,狠狠咬著嘴唇。
空氣凝固之下,還是曲琴拉回了她,“有什麽事,好好說,別動手。”
“什麽事,你說!”
林啟民大聲嗬斥,林紜煙眼淚刷地就掉下來。
“爸,他派人綁架我,把我們扔到倉庫裏,吃餿飯三天沒喝一瓶水,牆上爬滿了蛇。我讓他救我,他就跟看笑話似的……”
林紜煙哽咽說著,聽不出什麽邏輯,但中心思想林啟民聽了個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