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昏過去的林欻，林啟民嘴角勾勒慘淡狠厲的笑容。
翅膀硬了，敢起身反抗？
也配肖想？
從他被林天慈送進大牢，頂罪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早就不是為自己而活了。
而他，林欻從患上神經病的那一刻起，也不是為自己而活了。
不知過了多久，林啟民下路，摘掉皮質手套，扔進垃圾桶裏。
曲琴看著這一幕，和林啟民四目相對。
林啟民沒停下手上的動作，淡定問了句，“看到了什麽？還是說，你也想試試？”
曲琴低頭，眼睫垂下，抿唇搖頭。
他是什麽樣的人，很久之前，曲琴就見識過了。
……
“Mono不是早就撤了嗎？她來幹什麽？”
“艾維斯和林家大小姐搶占了整個市場，她是恐龍嗎？不上網的嗎？”
“核心產品都丟了，她還好意思來？”
“要我說，核心產品就是她泄露的，這會賊喊捉賊呢！”
……
外麵流言四起，有崇洋媚外的，有聽風就是雨的，當然也少不了造謠滋事的。
設計部。
江渺和設計總監僵持了不下一個小時，對於下架Mono的處理結果，沒有絲毫改變。
龐總監開口，“mono上個月的銷量你也看到了，數據慘淡啊！”
還有幾個高管一臉為難。
“艾維斯引進國外團隊，就是要給我們分杯羹，整個市場大勢所趨。什麽mono都是過去式了，不要擺在台麵上講了，純粹浪費時間。”
“更何況，周氏現在的情況又不能和之前比，有人惡意收購，現在隻有林紜煙才能救我們啊。”
江渺聽幾個老古董的各種說辭，扯出一抹牽強的笑。
“周氏遭人惡意收購，mono就應該是被放棄的對象？”
被質問，老狐狸們有些啞口無言。
皮質沙發圍成弧形，陰麵照不到太陽，老狐狸們你看我我看你，更加陰暗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