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融雪說著說著,就已經把楚嫣然帶出了病房。
留下了江渺、周北諶還有宋特助麵麵相覷。
果真,還是她的臉更重要。
宋特助是個會瞧眼色的,留下句公司還有事,就走了。
江渺站在病床前,低聲一句,“謝謝你出手相救。”
周北諶心中雀躍,手掌搭在耳朵邊,“你說什麽?”
這時醫生進來給周北諶上藥,一束光射進來,打在周北諶刀削般的臉上,他纖細睫毛顫了一下,飛揚著細小的灰塵,他用小臂擋了一下。
小臂上還有那天的劃傷,看起來已經有些發炎了。
他為什麽總是把自己搞得傷痕累累?
江渺隨即拉窗簾,拉另一邊的時候,周北諶來了句,“全拉住,我不害怕嗎?”
江渺白了一眼,看了眼室內驟降的昏暗,“怕黑就拉燈。”
可手上到底是沒把另一扇窗簾拉上。
醫生輕笑,繼續給周北諶上藥,掀起衣角,露出了堅硬有勁的腹肌,期間還拉過江渺看。
“就這手法,你待會兒給他這樣上。”
江渺點點頭。
江渺給他上藥時,擦得腹部,兩個人靠得很近,近到呼吸聲此起彼伏都能聽見。
周北諶一臉壞笑,“怎麽上,學會了嗎?”
見江渺還沒反應,周北諶溫熱氣息摩挲在她耳畔,“放心,我不喊疼。”
昏暗的病房裏,兩人挨得近,曖昧不清的氛圍一烘托,江渺自然知道他說的是男女那檔子事。
緋紅攀升至耳根,江渺扔過棉簽,“你自己好好、上吧!”
……
江渺出了病房,還沒走幾步就聽到熟悉的呻吟聲。
夾著門縫看了一眼,果真是林紜煙,她的額角燒傷,看樣子縫了幾針。
她拿著鏡子看著,又是摔東西,又是罵天傷地的,哭著鬧著像個怨婦。
“江渺這個賤人!我一定要讓她跪在地上求我!給我磕幾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