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啊,江渺那小娘們,仗著林老太,高冷的很,後來還不是被林家一腳踹了!要我說,她就是林家的私生子!不然全天下出車禍,父母都死的那麽多,偏偏她被收養了?”
“要知道。林老太可是能把自己兒子送進監獄的人呢!”
程雋抬頭看周北諶,眼中寒意凜冽,手中的骰盅一扔,身邊冷意凍人。
尤其是聽到了那三個字——
私生子!
“哥,他喝多了,我這就帶出去!”
那人還不服,“本來就是野種,還不讓人說了!”
程雋拖著他往出走,剛到門口。
“砰!”的一聲猛響。
骰盅飛過來,隨即落下,定位精確,直擊那人鼻梁骨。
一聲脆響,鼻梁砸斷,鮮血噴射而出,糊得滿臉都是,那人痛得嗷嗷叫。
“媽的!”
“問候我媽?”
周北諶踩在那人腰腹上,那人滿臉恐懼,哭爹喊娘般求饒,“北爺,我錯了!”
“傷怎麽回事?”
“我自己不小心撞的!”
那人瑟瑟發抖,嘴裏悶了一口血,含糊不清地說著。
夏融雪嚇得攥緊了江渺的胳膊,“周渣男也太可怕了吧?”
江渺靜靜看著這一幕,眉眼清淡,說不上什麽情緒。
他,還有更嚇人的時候。
周北諶從江渺身邊掠過,四目相對的一刹那,江渺下意識低頭。
他那眼睛,黑鷹般深邃匿著冰霜,仿佛能把一切看穿。
閆依跟在他身後,喊了句江渺姐,之後匆匆跟上了周北諶。
“蛙趣!這三兒當得理直氣壯!她跟誰倆姐呢?我說了讓你防著她點,你不聽!”
剩下夏融雪在她耳邊罵罵咧咧。
不出幾分鍾,閆依的祖宗十八代都讓問候到了。
……
江渺和周北諶碰麵,就是在周家老宅了。
劉媽告了狀,江渺剛挨完周母的訓,周北諶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