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幗不讓須眉,也是有趣。”
姨母想讓丫頭喊她進來,慕長歡倒是站起身來,她如今這一身丫鬟的衣服,也是時候出去轉一圈了。
沒等姨母吩咐,她便抖著裙子自己快步出去,到了夏嫵麵前,微微頷首,湊近她耳旁,請她到屏風後麵稍坐。
可這姑娘太有個性,便是被人拆穿,仍舊抽出了扇子,輕輕搖著,“我本男兒身,如何能進女子內圍,這位姑娘你怕是認錯人了吧。”
慕長歡聽她這樣說,互相想起了逗弄阿元的趣事,故而貼著她的耳邊說道:“阿嫵小姐,夫人說了,您若是不聽話,下次就照著公主的閨閣再給您也辦一個相親宴,爭取今年就定下婚事,明年就送您出閣。”
聽到這半威脅半哄著她的話,夏嫵將一張下唇咬的沒了血色。目光落在門口似乎一直在等著人來。
“在裏麵,也未必就看不清。”
說道此處,阿嫵這才起身進了裏間,慕長歡轉頭的時候恰好對上了曹直言,他恰好看著阿嫵一臉委屈的進了裏間,倒是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似乎很開心。
慕長歡早已經將這裏的諸位公子全都看了個邊,唯一讓她有一丟丟興趣的,就是眼前這位。
既然出來了,慕長歡便也不客氣,直接跪坐在曹直言身邊。
眉眼彎彎,故意湊近曹直言,眼瞧著這位如玉公子臉色在崩壞。
也不知為何,慕長歡倒是很喜歡這種調戲美少年的心情,尤其是撇到了門外一角玄色的衣袍,還有那墜著一顆夜明珠的官靴。
慕長歡也不知道自己如何隻從這麽片麵的一個信息,便認定在門口的人就是沈故淵,更是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自己穿成這個樣子,還巴望著沈故淵能夠一眼就在人群中認出自己,並在看到她和曹直言說話時候,會吃醋,發火。
“姑娘,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