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歡點了下阿元的頭,這才偷偷從側門跑了。
可她剛出來就被沈故淵堵住了。
單手扶著劍,撐著腰,就這樣端正的站在那水岸邊上,慕長歡剛剛下了小船便被他抓個正著。
“晚上,留在小相國寺,京都內並不安穩。”
側身而過時,剛好聽到沈故淵在耳邊說了這話,可是慕長歡隻是冷哼了聲,“本宮敢出來,自然能保護好自己,就不勞煩右相大人操心了。”
眼神瞥向畫舫直接說道:“右相大人既要擔心繡紅樓的白盈盈,又要救著將軍府的嫡小姐,您這麽忙著做好人,就不必為本宮操心了,本宮很好。”
死死咬住最後兩個字,硬看著沈故淵的臉色變了又變,才從他身邊路過。
果然,他就是個騙子,一邊向父皇求娶自己,一邊和當紅歌姬拉扯不清,如今還對自己的便宜表妹動手。
他這麽忙,就不要來招惹自己。
明知道慕長歡此刻話中帶刺,可沈故淵還是要拉住了她的手腕,忍不住說了句,“聽話。”嗬嗬?
這是將哄白盈盈的手段用在自己的身上了?
慕長歡直接甩開了他禁錮自己的手,狠狠白了他一眼。
“憑什麽聽你的話。”
慕長歡氣呼呼的走了,擎宇這才追了上來,歎氣說道:“大人,您這未免女人也太多了些,怪不得公主要是生氣了。”
“我哪兒有女人。”
擎宇往後指了指,剛好看到夏嫵追了上來。
沈故淵一陣頭疼,便是連招呼都懶得打,直接便追著慕長歡跑走了。
“宮裏準備的如何,本宮出來一晚,小李公公可有動手?”
春懷搖頭,“還沒有消息,便是沒有動手。”
聽了這話,慕長歡更是心煩,“他倒是沉得住氣,看來還是要在多給一些刺激。”
春懷聽了這話,連連搖頭,“公主,咱們還是不要做太危險的事情了,每次你這樣,奴婢都感覺屁股疼。”慕長歡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著說道:“好好準備玉蘭節的衣服,這可是本公主第一次相親,怎麽也得驚豔一條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