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直言看著眼前的慕長歡,心裏對她有些心疼,總覺得她可能和自己的娘親一樣,都是被這些流言重傷的人吧。
“其實,你不用在意他們的話。”
慕長歡偏了偏頭,有些俏皮,“我隻是問問,覺得好奇,其實你不用擔心,最惡毒的話我都聽過,隻是好奇,這話傳的遠一點的消息會變成什麽樣子?”
便是慕長歡如此說了,可曹直言卻隻是笑笑,那樣大逆不道的話,他說不出口。
“你真是個溫柔的人。”
慕長歡說完便將這話壓下,她以為所謂的直言是真的直言,其實他很狡猾。
有些悵然地轉過頭,曹直言忽然開口說道:“娘親說,女人雖然說她要聽實話,可若實話傷人就不要開口,男人若能騙女人一輩子,讓她高興一輩子,那就是個好男人。”
聽到這話,慕長歡倒是真的好奇了起來。
“你的娘親是個奇女子。”
說完倒是真的將這事兒放下了。
曹直言給她買了一塊從他家鄉來的芙蓉糕。
相視一笑,倒像是真的剛剛新婚的小情侶般,慕長歡正要嚐一口,忽然有人重重推了她一下,身子一歪,餘光微微瞟了下,竟是一把透著森寒的匕首從她背後刺來,她沒看到,而那位置太低,曹直言也沒有看到。
曹直言隻是看她忽然要摔倒,這才伸出手去抱住了慕長歡的身子,因為她的動作大,將枝頭的花瓣扯下,紛紛落了她一身,迷蒙的眼睛微微眨了眨。
如此風花雪月的時候,她的眼中卻完全沒有將她抱在懷中的曹直言,而是直接推開了他,撲向沈故淵。
“你受傷了?”
沈故淵手抓的太緊,汩汩鮮血順著指縫流出來,他抬起腳踢飛了刺客,而埋伏在周圍的人即刻撲上來,可那刺向慕長歡的匕首還被他緊緊抓著白刃握在手心。
“沈故淵,你有病吧,哪有用手抓白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