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沈故淵倒是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法子,就今日在後院舉辦一場蹴鞠比賽,禁軍和公主府的人比一場。
左相和郭大人似乎覺得女子,幼兒,傻子,便是這些禁軍在弱又能對他們造成什麽傷害?
天政帝原本是不打算看這麽荒唐的比賽。
還沒開始,天政帝就知道結果,當然在場的人都覺得禁軍必勝。
甚至有人還覺得太過殘忍了些。
可他們剛答應下來,沈故淵便苦笑著看向慕長歡,他家這個小狐狸又在坑人了。
然而他隻覺得痛快,這次可是他們自己找上門的。
本來慕長歡還沒打算這麽快提出禁軍的問題,本來是打算在慕長歡和沈故淵去處理的西北軍營的事情,再回來處理禁軍,可現在有些事情是不得即刻處理了。
否則自己離開京都,左相和郭鈺還不一定要做什麽幺蛾子呢?
“你確定能行麽?”
臨到準備好,沈故淵這才湊過來問了她一句,不相信她,當時還一副跟她共同進退的模樣,這男人可真別扭。
“不行,不若沈大人您親自上場吧。”慕長歡有些不高興的說了句。
沈故淵也知道自己招惹了慕長歡,便是好好緩了下語氣說道:“這一次,壓的可是所有人的性命。”
沈故淵很是鄭重,他不怕慕長歡做不到,他隻是覺得蕭平關並不可靠。
這一次,慕長歡想了想還是派了蕭平關和阿元帶著宮裏的那些小丫頭們去參加。
阿元,沈故淵倒是不反對,但蕭平關他畢竟被斷了一臂,還行麽?
慕長歡輕輕推了他一下,“放心,狼王便是瞎了一隻眼仍舊還是狼王。我相信他。”
說完,就聽著裏麵已經開始吹號角了,這是蹴鞠的規矩,每次比賽之前都要吹號角,就像是兩軍對壘。
而這次,慕長歡竟然讓阿元做領隊,小家夥趾高氣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