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政帝發了怒,整個京都都靜悄悄地,很怕天政帝的怒火刮到他們的身上。
這幾日,沈故淵拖著病體到處忙活,禁軍統領被革職下獄,禁軍被裁了十之七八,整個京都傷筋動骨。
天政帝發了怒,這些個禁軍直接被打入了各個軍隊編製,強製離開京都,這幾日京都氣氛就是哀傷,能到禁軍任職的可都是勳貴子弟。
平時在家裏養尊處優一身少爺習性,如今忽然被奪了禁軍名額,還被發配到各種艱苦的軍中受苦。
在東城門口,慕長歡放下了窗簾,眼看著一位貴婦人又哭又鬧的送兒子出城上任,慕長歡便是搖搖頭。
沈故淵咳嗽一聲看向她說道:“難不成,公主這是心軟了?”
“嘖~”慕長歡白了他一眼直接說道:“右相還是管好自己吧,這幾日估計有的是人想要取了你的性命。”
沈故淵笑了聲,“要不,公主也讓微臣到公主府去躲一躲?”
如今天政帝是大怒,禁軍裏有人開始散播這件事情都是有曹直言在慕長歡的麵前提起才有此災,所有人矛頭直指曹直言。
這人被人暗殺兩次後,直接躲在慕長歡的府裏不肯走了。
慕長歡也知道他的難處,他家在淮海道,慕長歡既然是要用他,自然是要護他周全,這人便名正言順的在公主府住下了。
這事兒傳到了沈故淵的耳中,他便是一大早的跑來找自己的麻煩。
“怎麽?擎宇不中用?要不我把阿元送去~”
慕長歡這樣一說,沈故淵還沒什麽表示倒是擎宇在外麵一直咳嗽,他哪裏不中用了,他很中用的,要不是他中用,沈故淵早就讓人給殺了。
“倒不是中用不中用,不過能住進公主府,也是一件美談。如今京都人都說了,這男人好不好看,要看他有沒有成為公主的座上賓,公主為他上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