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繡兒,你是誰!”
門前的嬤嬤厲聲質問,眼瞧著他們就要用這個理由衝上來。
定川王還給了她最後的顏麵,也是怕真的玉石俱焚,沒有帶侍衛闖進來。
慕長歡看了眼門口四個嬤嬤,兩個丫鬟,頓時一心橫,直接衝到了距離她最近的兩個嬤嬤麵前,捏著銳利的花瓶碎片,直接劃開了兩人的脖頸,血濺在她的氈帽上,也濺在了其他兩個丫鬟的臉上。
血剛從人身體流出的時候是熱的,淋在臉上的時候,似乎還能感覺到它在血管裏的流動感覺。
慕長歡渾身浴血,她不常出手,但每次出手都是致命的。
這一招震懾住眼前的四個女人,慕長歡直接在他們的麵前將自己渾身一裹,碎片抵在一個女孩兒的脖頸上,就在她的眼前,慢慢的走出了浴室。
看著眼前的小廝,陰狠地說道:“我生是公主的人,死是公主的鬼,即便公主不在了,也不是爾等可以折辱的。告訴定川王,今日他給我的折辱,我會讓他知道疼。”
說完,慕長歡抱著衣服,直接躍上房梁,轉身落入隔壁沈故淵休養的院落。
小廝和嬤嬤追過去,可惜這裏可不是隻有春懷,慕長歡的侍衛全都在,慕長歡躲進房間換上了衣服,而他們卻被侍衛打的鼻青臉腫,渾身每一塊好皮。
慕長歡換了衣服,重新戴上了麵具。
這大概是她這輩子最驚險的一次洗澡了,這邊的熱鬧引得曹直言他們過來。
定川王眼看著他身邊的小廝被打成了豬頭,眼神微眯著,頗有些危險的語氣,“做什麽呢?”
小廝抖了下身子,口齒不清地回答:“奴才想給繡兒姑娘送幾個搓背的丫鬟,姑娘不領情還把我們打成這個樣子,王爺,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曹直言看了眼已經換好衣服的慕長歡,再聽小廝口中稱她是慕長歡,便也是心放進了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