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
慕長歡等的著急了,忍不住催促起來,曹直言拍了拍他的頭,就在她的頭頂,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細語地對慕長歡說:“我心匪石,不可轉也。”
隻是簡單的八個字,卻是聽得慕長歡麵紅耳熱。
她好像被撩了。
慕長歡站在床邊好一會兒沒想到說什麽,最後鬧了個大紅臉,叫囂著,“曹直言,你無禮。”
哈哈哈!
曹直言大笑起來,卻是趁著慕長歡不注意已然脫去了外袍躺在了**。
這畢竟是曹直言的臥室,慕長歡提著裙子,偷偷翻窗戶跑了。
糊掉房間,慕長歡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去想自己翻窗戶那麽熟練的樣子,十分像翻牆入院偷偷幽會富家小姐的浪**公子。
“公主,你笑什麽呢?”
笑?
慕長歡掃了一下手帕,板正了一張臉說道:“本宮沒笑,還有你注意一點,不論是私下還是在外麵你都叫我繡兒,默念三遍。”
春懷乖巧地念了三遍,可是一念完就八卦起來,“繡兒,你別騙人了,自從你去過曹先生的房間就一直在偷笑,是不是占了人家的便宜?”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慕長歡翻了翻白眼,躺平在**,她既然是認了繡兒的身份,那就不能做和她身份不符的事情,細節一定要重視起來。
若不是她這般小心翼翼,她也不能瞞住這麽久。
春懷乖乖躺在慕長歡旁邊,閉著眼睛,還在問她,“曹先生陪著公主深入虎穴,這可是共患難的交情,公主又壞了曹先生的清白名聲,這若是不負責,他該怎麽嫁…娶別的姑娘啊。”
說完,春懷又轉過了頭,滿臉的八卦熱情。
慕長歡直接用手帕蓋在了她的臉上,“你這丫頭,操心自己的婚事就是了,還要操心公主的?”
春懷也不躲開,就在手帕下麵說道:“你能攔住我一人問,攔不住天下人啊,再說這曹先生,右相大人,都是極好的對象,可您總不能兩個都要,也讓咱們稍微知道點您的心意,才好應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