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瑜被慕長歡嘲笑的臉色漲紅,他又自作多情了。
上一次繡兒給他演示的時候,自己怎麽就忘了這個特異性的問題。
尷尬啊!
唐景瑜想要逃走,卻被沈故淵生生拖拽過來,饒有興致地指著繡兒說道:“怪不得蕭平關滿身桃花債,瞧瞧咱們男人喚他便一點反應沒有,美女一勾手便過去了,原本以為他隻對公主不一樣,現在看他是對美女不一樣,嘖嘖~”
明明他才是衣衫不整的人,可他開口嘲諷別人的時候一點不會嘴軟,相反,還很樂在其中。
“右相,你還是穿上衣服在這兒嘲諷別人吧,免得被言官看到,風聞奏事,您可麻煩了。”
慕長歡公開將點他,沈故淵卻一點不怕,抱著胸很是坦然地說:“若有人上奏,我大可告訴陛下,我這衣服是公主親自扒的……”
這話說的慕長歡頓時臉麵漲紅,心中暗罵:沈故淵臭不要臉。
說好了不讓其他人知道,他這是要穿著裏衣到處招搖。
“那本公主現在命令你,穿上衣服。”
沈故淵一動沒動,慕長歡微眯了下眼睛,直接說道:“沈故淵,太子快到了。”
這話一出,沈故淵即刻消失在慕長歡的麵前。
他不是害怕太子,而是害怕太子誤會自己猥褻公主,他又不好解釋。
別等到太子回去真的向陛下告狀,天政帝那麽疼愛慕長歡,隻怕第一反應就是將他這個耍流氓的風流貨色扔到西北吃沙子去。
慕長歡看他逃了,這才帶著眾人往正殿前去,太子已經派人隻會過了,再過半個時辰便要登門,此刻慕長歡剛好聽了唐景瑜和定川城中的事情。
談到林楚楚的時候,太子剛好到了。
他進門瞧見慕長歡安好,這才送了一口氣,“右相自請入城營救阿姐,孤雖然信任,卻還是擔心,如今見到阿姐一切安好,孤才算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