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懷不想進去打擾也沒辦法,天政帝的密信,必然是第一時間處理。
硬著頭皮進去通報,房間裏麵即刻安靜了下來,等了一會兒,沈故淵親自打開了門,狠狠瞪了曹直言一眼,才從房間裏離開。
陛下密信不是小事。
既然不讓他知道,那他可不敢再向太子那般,還轉回來偷聽。
曹直言進了大殿,慕長歡才鬆了口氣瞧見他又不得不提起,這人將自己弄丟了,最後還是沈故淵找到了他。
聽春懷的意思,沈故淵對他發了好大的脾氣,若不是留著他還有用處,當場就能和他拚命。
慕長歡聽了心裏還覺得有些甜。
沈故淵為她和最好的朋友生氣了,這讓她覺得自己在沈故淵的心裏確實不一樣。
“父皇傳了什麽消息。”
這段時間曹直言一直能夠收到各處傳來的消息,慕長歡甚至覺得他是不是自己有一套情報網,為什麽他的消息有時候比八百裏加急還快。
慕長歡算了算日子,此刻天政帝應該是剛剛收到慕長歡的死訊才是,怎麽密旨就下來了。
曹直言將密信送上,這信藏在密封的竹筒之中送來,上麵的蠟封還在,曹直言是看都沒看就直接給她送過來了。
慕長歡拿到了密信,仔細看了看。
此刻,慕長歡專心在看信,而曹直言確實專心在看她。
白雲司在他麵前將慕長歡抓走了,雖然他在沈故淵麵前還在負隅頑抗,可是在心裏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承認的愧疚。
“公主,你好麽?”
這話若是旁人聽著會覺得奇怪,可慕長歡懂他的意思,直接說道:“若是沈故淵不再本宮眼前晃,本宮的日子會更好。”
“在下豈不是剛剛讓公主高興了一點?”
曹直言他是真的皮!
慕長歡看過信便交給了曹直言,直接說道:“父皇沒有讓你避開沈故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