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沈懷涼早早地就下班,然後拐到醫院去接她。田續從來沒覺得上班這麽幸福,畢竟有一個下班比自己還積極地這種情況,不是誰都能體驗到的。
但蘇傾的黑眼圈卻一天比一天大,在她不知道打第幾個哈欠的時候,旁邊同事滑著椅子來到她身邊,“怎麽困成這樣?你昨晚做賊去了?”
蘇傾搖搖頭,她這可比做賊累多了。也不知道沈懷涼哪裏來的那麽多精力,每天晚上沈懷涼早早地就把她拉上床,美其名曰早睡早起,然後,嗬嗬。
最關鍵她每天起床之後都扶著腰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那人卻神采奕奕的,有些不公平啊。
她抗議,沈懷涼這個狗還怪她,說誰讓她非要亂蹭的。
呸!不要臉。
她覺得自己比連續值了幾個夜班還要累,身心都得不到休息。
對,夜班,她翻了一下今天的值班表,伸脖子看向對麵辦公桌,“老李,今天晚上你值班啊。”
“是啊。”
“我跟你換一下行不?”蘇傾有點想在醫院睡,總好過回去麵對那匹餓狼,好歹讓她休息一天的。
“啊?那你是下周一,我替你值那天的?”
“行,謝了啊。”
換班成功的蘇傾喜滋滋的給沈懷涼發消息,告訴他今天自己值夜班,不回去了。
這對於沈懷涼來說可不是什麽好消息,於是原本站起來要下班的他又解開西裝扣子坐了回去。
田續看了一眼腕表,咦?到時間了,老板怎麽還不走?
於是在這一天,苦逼的他陪著沈懷涼加班到深夜。蘇傾則在值班室美美的睡了一個好覺。
——
日子過的飛快,轉眼間天就轉涼了。
沈懷涼早已退掉了對麵的房子,非要跟她擠在她那個小屋裏麵,蘇傾也早已習慣了屋子裏到處都是他的東西。沈懷涼時不時地就提起要搬到麗景水岸去住,都被蘇傾用各種借口給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