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連續上了兩個大夜班,感覺人要沒了。她早上回家的時候沈懷涼已經去上班了,她隨便吃了一口早飯倒頭就睡。
等再醒來的時候太陽都要落山了,蘇傾坐起來伸了個懶腰,下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光。她看了一眼表,距離沈懷涼下班還有段時間,她打算先收拾一下屋子再去做飯。
她工作忙起來沒日沒夜的,還經常住在醫院,所以家裏都是沈懷涼收拾的,沈懷涼那個龜毛的性格,把家裏整理的還算整潔,所以她就簡單的整理一下就好。
蘇傾把茶幾上自己亂扔的醫學雜誌收拾好,又把他的一些文件摞在一起擺放整齊。臥室傳來聲音,她走進去看,原來是掃地機器人卡在床頭櫃底下了。蘇傾把它撈出來,不小心把最下麵的抽屜拽開了。
她看見裏麵的東西,把抽屜完全拉開,坐在地上,把抽屜裏麵的東西拿出來。
一個被洗幹淨的牛奶瓶。
以及半包紙巾。
蘇傾記得,這是第一次見他的那個陰雨天,自己給他的。
旁邊是一個被卷起來的畫紙。
蘇傾看著綁在上麵的淺褐色頭繩,有些眼熟。她把頭繩扯下來,把畫紙慢慢展開,是曾經她畫的沈懷涼,被白香梅撕毀的那張畫。
這應該是沈懷涼拿過來的,沈懷涼把它粘了起來,還保存了這麽多年。
“小傾。”
蘇傾回頭看,沈懷涼手裏拎著西裝外套正倚靠在房門邊眼眸中含著笑意。
她都沒聽見他回來的聲音,“你今天怎麽下班這麽早?”
沈懷涼一邊扯著領帶一邊走了過來,“你今天不是休息嘛,就想著早點下班回來見你。”
“在看什麽呢?”他把領帶和西裝外套扔在**,走到她身邊蹲下,看見拉開的抽屜,摸摸她的頭。
“你怎麽還留著這些?”蘇傾問他。
沈懷涼從她手中拿過那幅畫,“都是跟你有關的東西,所以想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