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說:如果我不擅長做A活動,那麽我被要求參加A活動的概率就會以指數的形式增長。
自從亞當走後,奧麗芙就覺得校園裏空****的,其實在她不大可能遇到他的那些日子裏也是如此。不過這不怎麽說得通,因為斯坦福絕對和“空**”這個詞不沾邊,學校裏總是擠滿了上下課的本科生,他們既吵鬧又煩人。奧麗芙的生活裏也擠滿了各種事情:她的小鼠已經大到可以進行行為分析了;她幾個月前提交的一篇論文終於得到了修改;她不得不開始為明年搬到波士頓製訂具體的計劃;她做助教的那門課程馬上就要進行期中考試了;本科生們神奇地開始出現在辦公室的接待時間裏,他們一個個戰戰兢兢地問著總是能在課程大綱的前三行就找得到答案的問題。
馬爾科姆花了好幾天的時間試圖說服奧麗芙把真相告訴亞當,到後來——謝天謝地——他終於被她的固執打敗,於是轉而去冥想,默默消化自己那些持續上演的約會鬧劇。不過他烤了幾批奶油糖果餅幹,雖然嘴上說著“絕對不是在獎勵你的自我毀滅行為,奧麗芙,我隻是在試著完善我的食譜”,但顯然他撒謊了。奧麗芙把那些餅幹都吃光了,當他把海鹽撒到最後一批餅幹上的時候,奧麗芙從後麵抱住了他。到了周六,英來參加她們的“啤酒和烤棉花糖夾心餅幹”之夜,她和奧麗芙幻想了一下離開學術界,在工業界找到一份薪水不錯,並且周末可以休息的工作。
“比如,我們可以在周日上午睡個懶覺,不用再在早上6點的時候去檢查我們的小鼠。”
“對啊。”英望眼欲穿,然後歎了口氣。電視上正播放著《傲慢與偏見與僵屍》,但她們誰都沒有認真在看。“我們可以買到真正的番茄醬,不用再去漢堡王偷拿那些小包裝的,而且可以訂購我在電視上看到的無線吸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