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說:和各式各類的家具相比,亞當·卡爾森的大腿在舒適度、安逸度和愉悅度上都能排得上前百分之五。
當奧麗芙打開禮堂的大門時,她和英幾乎同時看到對方張大了嘴巴,她們異口同聲地說道:“我的天哪!”
她來斯坦福兩年了,也曾在這個報告廳裏參加過無數個強製性的專題研討會、培訓、講座和課程,但她從來都沒見過這個大廳這麽擁擠過。或許湯姆是靠發放免費的啤酒把人們吸引過來也說不定呢?
“我覺得免疫學和藥理學的學生都是被強製要求參加的,”英說,“而且早些時候,我無意中在走廊聽到有五個人在討論本頓明顯是一個‘學界公認的帥哥’。”她挑剔地看向講台,湯姆正在和莫斯教授聊天,“我看他雖然挺帥的,但比傑裏米還是差了點兒。”
奧麗芙笑了,房間裏又悶又熱,空氣裏充斥著人們身上散發出的汗臭味:“你其實不用留下來,這裏有發生火災的危險,況且這次演講和你的研究也沒有半點兒關係——”
“不要,這比我當前的工作更加要緊。”她握起奧麗芙的手,拉著她穿過一大群擠在門口的研究生和博士後,從一旁的樓梯上向下走,但還是被擠得動不了,“如果這家夥要把你從我身邊帶走,去波士頓待上整整一年,我需要確定他是配得上你這麽做的。”她轉身朝奧麗芙使了個眼色,“你就把我想成是畢業舞會之前,在女兒的男友麵前擦拭步槍的老父親。”
“哇哦,老爸。”
座位肯定沒有了,因為就連地板和台階上都坐滿了人。奧麗芙突然發現亞當就在離她幾米遠的地方,他換回了平時常穿的黑色亨利衫,和霍頓·羅德古斯正聊得火熱。當他們四目相對的時候,她衝他咧嘴一笑,並朝他招了招手。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可能基於他們共同分享著一個荒謬又很難讓人相信的巨大秘密——在過去幾周的某些時候,亞當很努力地在她麵前表現得友善。盡管他沒有向她招手,但他的目光似乎變得更加溫柔和善,嘴角也彎出了一個弧度,她已經能夠辨認出那就是專屬於他的微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