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園丁見到姝月以後,依舊是那副不認識她的模樣。
他眉頭一皺,上下打量了姝月一眼,才問道:“你是誰?其他玩家?”
“我是玩家。”姝月開門見山道,“我的身份是傭人,你的遊戲身份是園丁,你手裏擁有魔法咒語和魔法杖的線索,這不是我們第一次進行這個遊戲,我們已經完成了兩次遊戲,但因為前麵兩次遊戲都失敗了,所以導致了遊戲的重啟,但每一次重啟,隻有我一個人會擁有之前遊戲中經曆的記憶,你和其他玩家都會遺忘。”
她不顧對方驚訝的表情,自顧自繼續往下道:“遊戲中除了你我,還有2名玩家以一個尚且不知是玩家還是npc的金發女孩,她的身份是城堡的主人,會追殺其餘玩家。
而且她能使用魔法,在上一場遊戲中,你因為不肯透露魔法杖的信息,導致我們都被她殺死了。
一旦玩家全體死亡,遊戲失敗,便會回到最初遊戲開局的時候,我希望這一次你能告訴我們魔法杖的線索。”
姝月說完後。
園丁男卻是一語不發,陷入了沉思當中。
她這一番話的信息量有些大,他需要思考。
姝月也不催促,給他慢慢思考的時間。
並且還在他一邊思考時一邊將其他玩家的信息全都對他重述了一遍。
她看園丁如此反應,也沒有反駁她所說的關於他身份信息的事情,看來魔法杖八九不離十就在他手裏。
即便不在他手裏,他也一定有關於魔法杖的線索。
思索了片刻,園丁男依舊是不完全信任姝月的,但由於她說對了自己的身份和手裏的線索,於是半信半疑地去跟姝月尋找廚師和魔法師。
如果情況屬實,他答應將魔法杖的線索交出來。
姝月徑直帶他去了那個地窖雜物間裏。
地窖門依然是打開的。
姝月和園丁又一次上演了和上次一樣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