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師小女孩那傲嬌的性格,第一場遊戲第一次見麵時,那腳步聲分明很遠,可是在自己聽到的那刻,廚師小女孩也躲進了桌布之下,說明她也聽到了。
以及姝月決定重來一次時。
魔法師和園丁男對金發女孩腳步聲的反應。
諸如此類,種種細節,足以見得,這裏的玩家,從始至終,隻有姝月已人。
這樣就解釋了為什麽遊戲對其他人的限製中有一條僅允許一人通關遊戲。
這場遊戲——
本意就是利用她自己多疑警惕的性格,給她製造難度!
盡管這聽起來確實很不可思議。
也很匪夷所思。
並且,難以讓人置信。
至少不論是廚師小女孩,還是園丁男,都對她的這個說法感到懵逼。
“同一個人,什麽意思?”園丁男冷冷地問道。
“其實仔細想一想,這個遊戲為什麽要對我們每個人的外貌進行改變?為什麽明明是單人遊戲,進入遊戲後卻又說明有其他‘玩家’,又為什麽要限製玩家不允許玩家透露或打探其他玩家的真實信息,否則就算出局?”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場遊戲中的所有玩家,其實都是一個人,我們每個人都是她在操控的一個角色,隻是我們之間的記憶並不相通,而且所有人裏隻有我一個人擁有重啟和循環記憶。”
姝月一字一句解釋道。
她說完後。
廚師小女孩和園丁男皆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
空氣一片寂靜。
倒不怪他們不相信姝月。
而是因為他們沒有之前遊戲中的記憶。
對他們而言,這隻是他們進行的“第一場”遊戲……
良久。
姝月輕歎一聲,出聲打破了這沉寂的氛圍:“你們暫時可以不相信我,我先帶你們去找魔法師吧。”
另外倆人沒有異議,跟在她身後一路上了四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