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向下的階梯出現在眼前,階梯盡頭黑黝黝一片,深不見底。
女人看著姝月,怯生生道:“就、就是這裏了,我和我老公住進來的第一天無意間發現了這個密道,出於好奇,我們下去看了看,密道通往塔樓的底部,不過……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一聲,到了塔樓底部是沒有往上的路的。”
“沒有往上的路是什麽意思?”姝月一時有些沒能理解。
女人卻是抿抿唇,沒有過多解釋:“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總之你去了就知道了。”
姝月側目看向她,沉默幾秒,然後一把拽住她的衣領,率先把她丟進了地下的密道裏。
失重感瞬間襲來,女人驚呼一聲,差點一個跟頭就栽了下去。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從樓梯上滾下去時,卻被姝月又一把抓住衣領,將她拉了回來。
女人的心髒狂跳,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不少。
她驚恐地看著姝月,驚魂未定。
姝月卻是冷冷瞪她一眼,一字一頓,惡狠狠地威脅道:“你最好不是在挖什麽陷阱,否則我敢保證你一定死的比我快。”
“我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女人連忙解釋道。
不知是不是受了驚嚇的緣故,連聲音都大了幾個分貝。
“我也沒說不相信你,否則剛才就把你丟下去讓你摔死了。”
話雖如此,但姝月還是壓著那個女人走在前麵,自己跟在她後邊。
下去之前,姝月順手把房間裏牆上掛著的一個亮著的燭台取了下來,帶下去用於光照,她倆下去之後,女人又在牆上摸索了一下,將一塊磚塊按了進去,又是那齒輪轉動的聲音,似乎就從她們身邊的牆壁裏發出來的。
接著,頭頂的地板又重新合上了。
幽長昏暗的過道裏,隻剩下倆人的腳步聲和輕微的呼吸聲,寂靜一片。
也不知走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