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下了好幾層,姝月都沒有看到人。
不過下麵的房間也不比閣樓大多少,畢竟那個空間是中空的,閣樓缺少的麵積,樓下的也會缺。
終於,在她又下了一層樓後,看到了一抹光亮,透過木門的縫隙,照射到了外邊的走廊上。
她放緩腳步,慢慢靠近,然後猛地推開門。
屋裏此刻坐著一個披著紅白披風的人,不過不是先前進入城堡的那個,還有一個女人在他對麵的沙發上坐著。
裏頭的倆人見到有人闖入,皆是一愣。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
姝月已經奔著那個女人而去。
在他們回過神後,姝月手裏的暗刃已經架在了那女人的脖子上。
“你是誰!”
那女人眸底閃過一絲驚恐,脫口問道。
由於剛才姝月的速度過快,她隻能看到眼前有殘影飄過,根本沒看清姝月的樣貌,所以才會問出這句話。
而她對麵的那個紅白披風男則是更為驚慌失措,恐懼地死死盯著姝月。
“是、是你?怎麽是你?你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對方連語氣都在顫抖著,他下意識後退,結果卻是直接帶著沙發往後翻滾,然後整個個人噗通一聲摔到在地上。
女人看著他這副模樣,又恐懼又莫名。
“喂!你見鬼了啊!”她強撐著鎮定,對那男人罵道。
畢竟姝月此刻站在她身後,倆人中間還隔了個沙發靠背,所以她並沒有看到姝月的模樣,加上脖子上還有個尖銳的刀刃指著自己的咽喉,她也不敢隨便亂動,更不敢回頭去看姝月一眼。
而地上的男人吞咽一口口水,像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解釋了一句:“是,是上場遊戲裏秒殺了省長女兒身邊保鏢的那個女的!”
說完這句話後。
他竟是白眼一翻,直接昏迷暈倒在地上。
姝月看得不禁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