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裏啊,葉玄兄弟,看你麵色蒼白,應該傷還沒好吧,不在你的小帳篷裏休息,四處亂逛,小心被人挑戰,奪了你的百夫長的位置。”劉成看似一臉關切,語氣中卻流露出嘲弄威脅之意。
葉玄沒有答話,因為和這等宵小廢話,簡直就是浪費時間,繼續前行。
“吳飛兄,你看,這葉玄就是這般狂妄自大,不給我這個百夫長麵子也還算了,但是竟然連你這位千夫長都不搭理,簡直就是目中無人,若不好好教訓他一頓,傳將開去,您的威名受損,顏麵何存!”劉成對著身旁一個中年男子說道。
這名中年男子叫做吳飛,虎背熊腰,一臉黑胡,才來這炮灰戰場不到兩年,但因為武功高強,早已然踏入了先天真體境,所以已是千夫長。
吳飛掌控著千名戰兵的生死,也不簡單,也算是炮灰兵營中呼風喚雨的人物了,有著相當的權勢,威風八麵。
能在殺戮戰場上活個一年半載的戰兵,都不是讓人隨意擺弄的傻子,何況是千夫長吳飛?
他自然知道劉成這是想來一招借刀殺人,不過聽聞上頭還真是很器重這個突然崛起的小小百夫長,要封其為千夫長,和自己平起平坐,這可不是什麽讓自己高興的事,區區一個後天凡體境的小武者,也不知道撞上了什麽狗屎運才擊敗了象妖這個恐怖的家夥。
“葉玄,站住,我吳飛要問你話!”吳飛一聲冷哼,對著葉玄呼喝了一句,已然用上了先天真氣,猶如一聲炸雷,在兵營上空回響。
葉玄感覺後背脊柱處仿佛中了一記劈空拳,雖然不痛不癢,但心中卻一陣不爽,當下隻能緩緩轉過身來,凝視著這找茬的兩人,沉默不語。
“小子,瞪著千夫長大人幹嘛?沒聽見大人要問你話嗎?”劉成狐假虎威的喝道。
“千夫長大人想問什麽,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過在問話之前,我葉玄,想對這位百夫長劉成下一份戰書,演武場單挑生死戰,如不接,有多遠,給我滾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