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似乎不擔心劉成的反擊,徑直走到了這位血屠陣列百夫長的麵前,將他的腰牌解了下來,按了按腰牌上鏤刻的虎頭的虎眼,隨後與自己腰牌上的虎眼相碰,一道淡淡的光華沒入其中,接著腰牌發出一聲清脆的鳴聲,昭示著殺戮功績點已經成功的轉移。
劉成的心在滴血,他平日省下來的殺戮功績點就這般被掠走了,很想絕地反擊,但四肢無力,隻能以怨毒的眼神證明他日後一定會找回這個場子。
葉玄把腰牌掛回了劉成的腰間,然後舉起了手中的戮妖刀,自言自語的說道:“我沒記錯的話,這一場可是我們兩人的生死之戰,就看有沒有人幫你求情了,否則我手起刀落,兄弟你可就壯烈的拋頭顱灑熱血了。”
劉成嚇得嘴唇直哆嗦,無助的望向不遠處那位千夫長吳飛。
“都是一個營的弟兄,得饒人處且饒人,放劉成一條活路,日後好相見。”吳飛自然不能看著劉成這般被葉玄給斬殺,那可是掃了他的顏麵。
葉玄本就不打算擊殺劉成,一個沒有反抗之力的手下敗將也將其斬首,那就是真正的殘暴了。
“千夫長,你幫劉成說話,我自然放他一馬,對了,不知道千夫長有沒有興趣下場和我這位百夫長,比劃比劃?”葉玄當眾下了戰書,淡然之中流露出濃濃的霸氣。
吳飛眉毛倒豎,沒想到這葉玄擊敗了劉成之後,竟然直接挑戰自己,而且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看來對先前自己刁難有所不滿,以這種方式反擊自己,難道他不知道後天境的武者越級挑戰先天境的武者,是多麽愚蠢的一件事嗎?
“比劃一下啊?沒問題,不過刀劍無眼,傷到你,就算你倒黴,有時候,我經常會收手不住。”吳飛冷笑一聲,也緩步走到了演武場中央,很享受萬眾矚目的這種感覺。
葉玄還是第一次與千夫長切磋,而且這吳飛還是先天真體境的武者,功力深厚,便遙遙的隔空作揖,然後說道:“就這麽切磋似乎沒有什麽意思,不如添加一點彩頭吧,我若輸了,我和劉成腰牌內的所有殺戮功績點都贈與你,千夫長要是萬一敗了,也同樣贈與我相同的點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