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吧,白湖不得不承認剛剛誤會了他,這時隻聽他又說:“不過,你就是跑也跑不遠的。”
這是什麽情況,白湖徹底淩亂了。
淩亂的不止是白湖,歹徒也被阿東一番繞來繞去的話弄懵了,直接打斷他,“少說廢話,讓我走,我保證不傷她。”
“你當街行凶,放了你,聖元法紀何在?”
當避無可避的時候,便無需避,好歹也撩過個把男人,對男人心的把握還是挺精準的。
白湖決定試著打開歹人的心房,讓他放了自己。
“這位兄弟,你先別激動,把刀子拿開一點,對,一點就行,我要說話脖子一動一動的,你會傷了我的……我讓他們都退遠一點好不好?”
四個人虎視眈眈的盯著歹徒,白湖可勁衝他們眨眼睛,眼睛都要眨暈了,四人才退出去兩步。
“兄弟,方才聽他們說你是當街行凶,為什麽呢?”白湖的臉還是很僵硬,又得做出循循善誘的樣子,真難受。
“毛毛因他而死,我恨死他了,所以他也必須死。”
毛毛是誰,貓?狗?女人?
就當她是女人吧!
“你愛毛毛?”問出這句的時候,不停的在祈禱千萬不要說錯,不是貓,不是狗,不是兄妹,一定要是他愛的女人。
老天眷顧,白湖猜對了,她發覺歹徒身子不自然一僵,提到毛毛的時候,拿刀的手不再那麽用力了。
“可是毛毛不愛你!”白湖一字一句道,拚了,就不信你不激動。
“是,是,她不愛我,我不怪她,可她不該愛那個人,那個人明明就是在玩弄她,他該死,該——”歹徒激動著揮舞著手臂,刀子在空中劃來劃去。
要的就是這個——
白湖快速的伸出左手,抓住歹徒手腕,然後迅速的切入進去,再頂住對方的腰部,砰地一聲,歹徒從她的後方摔了出來,刀子掉在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