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湖聽完這個長長的故事,長呼了一口氣,“我知道了,我會跟王爺說的。”
陳嬌見目的達到也就不纏了,“天都黑了,我去姐姐家住一宿。”
此時二人已經回到 村,遠遠的看到大壯娘家黑漆漆一片,“怎麽回事,大壯嬸子還沒回來。”
“可能去約會了吧!”
“約會?”還這麽晚,白湖開始反思她是不是把這幫 教的太沒節操了。
“是啊,姐姐跟我說她最近認識了一個書生,對她挺有意思,所以打算跟他約會幾次了解了解,這不都是老師你教的嗎?”
“我我我……”白湖合計是不是給 村立個門禁時間。
女人晚歸就是放人不放心。
這時,二人身後響起一道春意盎然的聲音,“老師,妹妹,你們怎麽來了?”
白湖一回頭,嚇到了,指著大壯娘的腦門結結巴巴,“你你你,腦門怎麽了?”
“嗨,這個是花黃啊,我家蕭郎就喜歡女人貼花黃。”大壯娘說著話揭下花黃,“我就晚上帶給他看,沒事的。”
“你戴就戴,怎麽還戴梅花的?”
“我家蕭郎喜歡啊,老師不是說了,私下裏不要跟男人太正經,把握好尺度就行。”大壯娘臉上飛上紅霞,“我家蕭郎說我戴著好看呢。”
大壯娘是頗有姿色,這下被愛情滋潤的更美了,但是梅花型的花黃寓意不好啊,白湖也不敢說出來嚇唬她,隻得戴著一團疑問跑了,留下她姐妹二人說話。
推開自家的小院門,龍景天的房間裏傳來穆茗煙嘻嘻哈哈的聲音,白湖頓住腳步,怒向膽邊生,龍景天怎麽回事,強吻之後好幾天沒跟她說話,這來一小美女就開心了!
她想踹門,腳剛抬起來突然意識到踹門的姿態太難看,遂收了回來,算了,不在冷漠中爆發,就在冷漠中分手。
“分手!哼!我還找不到別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