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湖看的真切,也有點心疼這個小女孩,便說:“你退出丐幫吧,整天髒兮兮的在外麵晃**難看死了,女孩子就應該美美的。”
“不用你管。”林秧歌一下子坐起來,穿鞋摔門而去。
見外人走了,黑貓從窗戶竄進來,一臉嘲笑的表情,“你真是太愛管閑事了。”
白湖沒理它,問:“林鳳生知不知道他妹妹在做什麽?”
“可能知道吧。”黑貓撅著屁股跳 ,懶洋洋的回答:“林秧歌明麵上是千草堂的醫女,可書生一次也沒去看過,為什麽?你自個合計。”
它說完話就閉上眼睛打算睡個午覺,這些天跟蹤這家人可累的夠嗆。
“看來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算了他是不是好東西跟我也沒關係,這次我撩完就走。”
“你總算上道了。”黑貓稍稍驚喜一番,“剛剛那麽好的機會你怎麽不趕緊套套近乎?”
“你個笨貓。”白湖上前一把抓住黑貓扔到地上,自己舒服的躺下,十分慵懶地說:“他那種讀書人清高的很,我越套近乎,他越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先晾著他,我這幾天還要踅摸一個武夫。”
黑貓翻滾幾下站起來,不惱不怒,笑眯眯地問:“你踅摸武夫做什麽?”
嘿嘿!
“我——要——雙——撩!”
“你瘋了吧。”這下黑貓真的生氣了,氣的直跳腳,“你別忘了書生有女朋友,有時間你不想想怎麽挖牆腳,居然還想腳踏兩條船!”
“棒打鴛鴦這事急不得,我得先 伏著找出他們之間的矛盾。”白湖語氣輕鬆, 子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她對自己有信心。
“剛剛進門的時候書生當著我的麵讓他妹妹春風細雨化人,不就是說他喜歡淑女,還有他是那種好為人師型的男人,既然他喜歡當人的老師,那就當我的好了,等下我就去買一本千字文讓他教我,這就叫做投其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