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知情況如何,屬下最後一次監視時他天天在家躺著不吃不喝不睡,還有一個女人常去他家照顧。”
加南非常納悶,一個村婦嫁人生子不是挺好嗎,為何非要做水性楊花的舉動,何況還是個醜女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龍景天沒有說話,眯著眼睛不知在想些什麽。
加南又說:“剛剛看她撲上去的樣子好像又看上了韓玉成,她心可真夠花花的。”
嘖嘖,想要勾引韓玉成的女人多了去了,沒一個成功的。
加南還在叨叨:“屬下真想不通她為什麽一個男人接一個男人的換,好像 女子。”
啪啪——
一聲巨響之後,加南翻滾到牆角,口吐鮮血。
龍景天是很會克製自己情緒的人,他不知道自己說的什麽話惹得王爺震怒,扇了他兩個嘴巴子,他不敢問,不敢喊冤,隻跪下地上求饒,“屬下說錯話,請王爺責罰。”
看著自己心腹慌亂的樣子,龍景天反省自己確實有些過了,他們都不知道那些久遠的隱秘的事,那些事帶來的痛隻有自己知道。
痛苦可以被忘掉嗎?
忘不掉!
他平複一下情緒,說:“她如今住在哪裏?”
“她住在貓耳朵胡同的林家,那家裏有一個書生叫林鳳生,是個秀才,今年鄉試沒中,上麵有個瞎眼的老娘,下麵還有幼妹。”
“隻有這些?”龍景天帶著些許陰冷。
加南立馬低頭,“屬下知錯。”
他是真不明白王爺到底用心個什麽勁兒,還是對一個醜婦,那兩嘴巴子是不是挨得有點冤?
“她上來了,去通知護衛,放她進來。”
白湖順利的進來,看到龍景天先遞上去一個大大的笑臉,隨後說:“大哥,好久不見。”
“白姑娘找我有事?”龍景天客氣讓座,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不是你叫我來的嗎?”白湖衝他單眼一眨,明顯的勾引他的輕佻樣子,“對於男人的暗示我向來不會理解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