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凶,林秧歌倒吧嗒吧嗒掉起眼淚來,不過小嘴撅著依然一副倔強的模樣,麻利的收拾碗筷,端上就走。
“你回來!”
白湖喊了一聲,林秧歌便走了回來,餐盤往桌上一扔,眼淚流的更多。
但怕哥哥和娘親聽見,不敢哭出聲,牙齒 的咬著手臂,阻擋著溢出的聲音。
身疼了,心就不疼了。
太倔強了,這個小女孩。
白湖的火瞬間熄了,她走過去,摟著毛茸茸的小腦袋進懷裏,輕輕拍背安撫,隻拍了一下,林秧歌便像觸電般的顫抖。
“怎麽了?”她順著脖頸衣領處往裏麵看,見衣領下麵一點的地方似乎沾了一處血跡。
白湖眉頭皺了皺,感覺情況不對,一下子把林秧歌拽起來,撕了她的衣服。
然後捂住嘴巴驚呼一聲,林秧歌的背上有三道鞭痕,每一道都皮肉外翻,醜陋的傷痕貼在小女孩嫩白的背上,讓人感覺的隻有恨,恨壞人為什麽要傷了這樣倔強生活的小女孩。
“誰幹的?”
白湖冷冷的問了一聲。
林秧歌默默的穿起衣服,不說話。
“你要是不說,現在就跟我去見你娘,問問她你是不是親生的。”
白湖說去就去,才不是威脅。
“要你多管閑事,你是不是有病!”
林秧歌被拉著扯痛了傷口,哀叫了一聲,但白湖不為所動,依舊拽著她往外走。
“行,行,我說——”
她甩開了白湖的手,“我說……是六袋長老打的。”
“為什麽打你?”
“今天有十幾個土匪被抓,官府一審,丐幫做的事一定會暴露,我和幾個朋友聽到消息不想幹了逃走,結果被抓住,我求饒求的快才放過我一條命,剩下那三人都被活活打死了。”
回憶起那血淋淋的場麵,林秧歌眼裏帶著驚恐,她小小年紀擔負起家計,縱然再早熟也是十四歲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