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湖長歎了一口氣,我該怎麽辦,這句話她剛到凡間時常問自己,可是有答案嗎?
沒有!
路得自己走。
“秧歌……”白湖緩了緩壓抑的心情,“你被趕出千草堂的時候是不是很絕望……”
林秧歌小身板稍稍震動一下,往事不堪回首,那天的事她這輩子都不會忘。
她不敢回家,不知道該怎麽跟家人說,娘親等著她的藥,哥哥等著她的工錢買筆墨。
然後,她看到一個長得很像罵她蠢貨的惡婦人的老娘們兒錢袋子露出一角……
她偷了。
成功了。
也被丐幫的人盯上了,為了不被打死,她加入了丐幫,帶著黑暗的靈魂活到至今。
“你帶著絕望走了很長很長的路,你沒有死,你撐起了一個家,你那麽堅強,一定可以挺過去的,我會幫你走出絕望……”
不知怎麽,白湖覺得安慰小女孩比安慰男人來的有成就感,因為……她也給了自己安慰。
愛聽牆角的黑貓在黑暗中默默歎了口氣,無論是人還是妖,要想活著,都很累。
林秧歌甕聲甕氣的嗯了一聲,半晌問道:“白姐姐,你看上我哥什麽了……”
在她看來,手無縛雞之力的林鳳生除了會念點書,沒別的優點。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
秧歌吸著鼻子說:“你鬥不過豆蔻姐的,連我娘都不是她對手。”
“你呀!”白湖微笑著點了她一下小腦門,“操心的命!”
早上,白湖起早做了早飯,油煎的饅頭片,剩下的油做了小白菜豆腐湯,幹菜煮了瀝幹水放點鹽就是可口的開胃鹹菜。
給林鳳生送去前特意換了件衣裳,噴了點香水,很淡很淡,不會掩蓋飯菜的香氣。
細節決定撩男的成敗,她一直都是簡單的裝扮,偶爾一次裝扮的格外明豔講究,很容易形成一種反轉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