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湖來人間逛了一圈,今日才真真正正的見識到什麽是權勢,她跟龍景天相識於微時,那時他很狼狽,後來即便知道了他是王爺也敢去訛錢,因為沒覺得是王爺就很了不起。
但此刻瞧見林家人誠惶誠恐的模樣,才知,王爺就是很了不起。
“林鳳生,你的考卷本王看過,很不錯,若不是有徐江舞弊事件,可進甲等。”
“多謝王爺讚揚。”林鳳生恭敬的頷首謝恩。
“你們這一批的考卷都已作廢,朝廷廣納人才,稍後本王會請奏父皇開恩科,這次的機會你要好好把握。”
“是!”林鳳生恭敬頷首,同時心裏納悶:莫非我的才名傳到帝都,連堂堂景王都知道了,所以特意來告知開恩科的事?
白湖知道,明麵上龍景天在激勵林鳳生,實則他是說給林秧歌聽的,這個損人!
林老太太頭次見到這麽大的人物,能維持住腿不打顫就很好了,嘴巴早不會講話。
“怎麽?你還有話說?”龍景天見林鳳生幾次欲言又止,開口問道。
“沒……沒有。”林鳳生其實想說自己探聽來的有關徐江的情報,但看到龍景天挺直鼻梁下緊抿的唇,突然就不敢說了。
“扶令堂下去,本王有話對令妹說。”
龍景天眼角掃了一眼林秧歌,林秧歌當即癱軟在地,白湖趕緊扶起她。
“不知王爺找家妹是……”
“下去。”上位者都不善於解答問題,他們是用來發問的。
“是。”林鳳生處於懵逼狀態,扶著林老太出去了。
“林秧歌,加入紅花幫一年零兩月整,共偷銀兩五百六十一兩,為陳二狗提供消息三十一次,造成魯家一名家丁死亡,是也不是?”
“是……”林秧歌小聲回答。
龍景天接過加南遞給他的卷宗,隨意翻看了一下,“看你為陳二狗隻提供劫財情報,也算是有良心,但你終究是犯了罪,認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