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湖打了一下黑貓的圓腦袋,“你到底是哪一頭的,怎麽幫他們說話,想讓我內疚嘛!”
“當然跟你一夥的。”黑貓笑眯眯地說,“我是要讓你練得蛇蠍心腸一些,免得分手的時候再跟我哭。”
白湖切了一聲,“我才不會哭。”
她轉頭看向街道中央,大街上走的少女少婦不少,看來這裏還是窮人多,怪不得土匪盛行。
聖元朝對婦女約束不嚴,鼓勵 改嫁,閨閣少女可以出來做工,不過這些都是沒錢人家的女人做的事,有錢人家的女人還是大門不出的在家繡花。
確實,沒錢還講究啥。
突然地,白湖有點向往大城市,估計大城市出來逛的女人少,就能顯出她來了。
物以稀為貴。
林鳳生就在她幻想未來的好日子時,身上帶著光一般的出現。
同為雄性,黑貓這次不吝嗇讚揚,“他確實有一種氣質,一百個人站在一起,第一眼看到的人絕對是他。”末了話鋒一轉,“不過嘛,等下就得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
“趕緊下去,這沒有你說話的地方。”白湖扒拉一下黑貓,然後站起來迎接林鳳生。
待林鳳生落座後,開門見山的把事情講出來……
林鳳生一直沉默聽著,表麵上很平靜,其實心掀起裏驚濤駭浪,他手在大腿上緊攥著,手背漸漸發白。
也不知過了多久,白湖大概喝了兩碗茶水,林鳳生開口了,“請問白姑娘,是否知道王爺的別院在哪裏?”
白湖點頭,她不知道,黑貓知道。
“帶我去見王爺,我可以不入仕,不考試,秧歌不能有事。”林鳳生的語氣有從未有過的堅定,他的態度確實讓白湖刮目相看。
其實,林鳳生可以將林秧歌當做踏板,成功當官發財後,不會有人提起這段黑曆史,隻會讚揚他曆經風雨,終見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