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妙雪一臉蒙圈的看著他,“你的女人……”
“她叫白湖,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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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府的喜事變成了喪事,梅老太太撐著風燭殘年的身子主持府中大局送走了一波又一波來吊唁的客人。
白湖也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穆茗煙蹦蹦跳跳的走在她跟前,親熱的挽著她的手臂,“小湖,我好喜歡你,跟我回都城玩吧,我聽說你是孤兒呢!”
“大小姐,你不要太傻太天真,我一個小老百姓怎麽敢跟你這個官家小姐玩,我會自卑的。”
這人真是相處久了才能露出本性,她本以為穆茗煙是個膽大的姑娘,沒想到性子如此跳脫,離了父母沒人管就開始撒歡了。
“唉唉……”穆茗煙坐在**,看著白湖收拾東西,“以後梅家是敗落了,家產估計得被主家收走,梅老夫人可憐了,死了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本來我爹爹不同意這門親事,是我娘哭著喊著非讓我嫁,你得跟我回去勸勸我娘。”
白湖翻白眼,這莫名其妙的信任從哪來,你帶家去一個狐狸精好嗎,要不要我勾引一下你爹試試看。
“現在你不用煩惱了,梅凡岩死了,梅家沒落了。”
“哎哎,其實我心裏挺悶的。”穆茗煙歎了口氣說:“按理說他倆是該遭唾棄,可是又覺得他們的愛挺感人的。”
“他們之間的感情不是愛。”白湖停下收拾行李的手,目光放遠而悠長,“他們有的是對衝破禁忌的迷戀,這種愛帶著病態的 ,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結局必然是死亡。”
“哇!小湖你看的好透徹。”穆茗煙仰著崇拜的小臉,“你跟我回家吧,指導我怎麽嫁個好男人。”
又來!
一個傻白甜,不造狐狸精會搶閨蜜的男人嗎?
白湖恪守著狐狸精不能有朋友的本分堅定的搖了搖頭。
穆茗煙撅著嘴,不開心,“我娘來信說讓我嫁給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