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哥……”入眼的是一層層粉色的帷帳,白湖用柔弱的聲音呼喚徐強,“我好疼……”
她撅起了嘴唇,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又在裝!看似堅強實則柔弱的女人更加令男人心疼。
“來人,喊大夫過來!”徐強衝著門外喊一聲,隨後轉過頭安慰,“哪裏疼,到底哪裏疼……”
“你壓到了我的肩膀才痛的……”
“啊——抱歉”徐強馬上把放肩膀的手拿開,慌張的樣子真是亂了分寸,“你睡了三天,我真擔心你醒不過來。”
“沒事,不就是肩膀中了一劍嘛,以後我白皙的肌膚上會留一道疤。”白湖說的輕描淡寫滿不在意的樣子。
可這話聽在徐強的耳朵裏就是觸目驚心,“小湖……你那道疤是為我留的,我不會嫌棄你的,你當時怎麽就傻乎乎的出來替我擋劍,你要是出了事,我……”
“別說了強哥哥。”白湖伸手捂住徐強的嘴,“我要是不替你擋了,那劍就會刺到你身上,你要是出了事,我才真的沒法活。”
手鐲的光芒更甚,衣裳幾乎要掩蓋不住它的光芒,徐強的真心馬上要全部到手了。
這一劍挨得值了。
“從沒有女人將我的性命放在她的性命之上。”徐強吻過白湖的眉心,輕輕淺淺的吻從眉心到肩膀,不帶任何情欲,“白湖,我真的愛上你了。”
何意百煉鋼,化為繞指柔。
再強硬再霸道的男人,也抵不住女人願意為他慷慨赴死的柔情蜜意。
這吻帶著灼熱的溫度燙的白湖很不自在,她皺了皺眉,製止徐強繼續親下去,狀似不在意地說:“那小偷偷了什麽走啊?”
“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徐強明顯不想說,白湖也就按下好奇心不再問了,“強哥哥好厲害啊,不是說梅妙雪做的天衣有縫都能查出來她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