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這個......”話音未落,大漢頭頂發髻上插上了一根樹枝,白湖笑道:“小心翼翼的摸摸你的頭頂,就知道你我誰有打劫的資本了。”
大漢半懂不懂摸了摸頭頂,反應過來撲騰一聲跪下了,“好漢饒命,小的上有老母,下有一村子的老弱婦孺要養,你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碰到真正的胡子了,好久沒這麽倒黴了,果然天氣不好,不適合打劫,他忍不住抬頭打量白湖,從上看倒下,在從下看到上,怎麽看就是一個文弱書生,跟從這裏路過去杭州讀書的學子沒什麽區別,難道這年頭胡子都成小白臉了。
“你還是快點掏銀子吧,一兩二兩的不嫌少,十兩八兩的不嫌多,若是惹火了我們少爺,誰都吃不消!”溫文靜說完又對白湖道:“小子鬥膽,插言了。”
“無妨,你說的沒錯。”白湖說著又撿起一根樹枝,笑眯眯的,眼睛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這一回的樹枝插他屁股上好不好?”
插屁股當然不好了,道口堵住了還怎麽拉粑粑,大漢趕緊接著求饒,“小的真沒有銀子,若是真有,就不會出來搶劫了,公子一看就是玉樹臨風鋤強扶弱頂天立地男子漢,不會為難小的這樣一個欺軟怕硬,爛泥扶不上牆朽木不可雕也的人吧!”
“說的挺在理。”白湖自戀受不得捧,一捧就飄飄然了,大手一揮,“起來吧,你也不容易。”
大漢聞言鬆了口氣站起身,還未站穩就聽到一陣賤笑……
“不過......我們還得劫點別的。”
“……”大漢頓時栽了一個跟頭,“啥!你們還想劫啥?大爺,遇上你們小的認栽了,小的身無分文隻有這匹馬還能值點銀子,要不您拿去吧,哎哎,這匹馬才劫來兩個多月就認賊作父,跟小的感情深著呢,大爺,放心,您對它好一點,它也會認你做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