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農婦打扮的婦人聞訊趕來,拍掌大笑,“花花娘,花花這是心疼我們姐妹,打劫來幾個大小夥子,你生的哪門子氣嘛!對不對呀花花。”
花花頭埋的更低了,一步三歎的向前走去,幾個雌雄莫辯的髒兮兮的小奶娃齊聲大笑,白湖等人便在這笑聲中走進花花的家。
“這裏的女人可真多啊。”溫文靜念叨一句抬腳踏進屋子,花花娘已經把飯菜端上石桌。
看著一丁點油水沒有的野菜,勉強的吃了一口,野菜刮喉嚨便跑到門口都吐了出來。
白湖也要起身去吐,便聽到身後的河東獅吼,“給我咽回去!在這 村裏糟蹋口糧的,都要浸豬籠,你知道你吐的這一口,是幾個小孩子能爭的頭破血流的好吃食,你小子這般舉動,在我眼裏可視為對 村的侮辱。”
寡、 村!
白湖剛咽進去的野菜又狂噴出來,結結巴巴地問:“你說這是哪裏…… 、 村!”
“沒錯,這裏就是 村。”花花娘頗為驕傲的回一句。
那廂,溫文靜驚得栽倒在地。
白湖搖晃著身子差一點沒跌倒,腦子裏隻回響一句話,地圖是錯的,地圖是錯的。
她趕忙看向龍景天,隻見他像沒聽見一樣認真咀嚼口裏的食物,好像在吃珍饈美味。
我天!那些被騙去某地的必撩之人們,你們還好嗎?
溫文靜拍著灰站起來,拽拽她的衣袖讓她回身,低聲問:“現在怎麽辦?跑嗎?”
這個……
白湖也猶豫了,“太晚了,先住一宿明天再走吧!”
“還不過來吃飯。”花花娘遞過來一個輕蔑的眼神,“嬌氣!”
花花一臉幸災樂禍的小人樣,白湖小心翼翼的打量黑著臉的花花娘,身形已經完全走樣,雙眼凹陷,眼袋突出,能看出正在經曆苦難生活。
果然,女人在結婚生子後遠不如男人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