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蘇蘇回來的時候,特地寫了一封家書說明一切,然後讓葉荊棘派人送回蘇家,隻怕蘇家人也不會保持沉默至今。
以蘇中正的脾氣,以及敏夫人對她的溺愛,隻怕就算是心裏知道這流言來得詭異,搞不好是皇帝的離間計,也會憤而對葉荊棘下手,以此平息喪女之痛。
現在因為蘇蘇一封家書,所以在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蘇家人保持了冷靜。
但不代表其他人能保持同樣的冷靜。
“別岔開話題!”護衛是葉荊棘的親兵,自然什麽時候都站在他這一邊,將放在南屏脖子上的劍用力壓了壓,他冷冷道,“將軍大人就算小節有虧,但是大節無損,你也是慶國人,受將軍一家守護至今,不思回報也就算了,還要詆毀他的名譽嗎?”
“照你的說法,我也是小節有虧,但是大節無損啊。”南屏怒極反笑,“不錯!我的確與紅姑娘有私情,不過我未婚,她未嫁,就算私下有些什麽,又與葉荊棘有什麽關係?又與你們有什麽關係?”
眾人沒想到他居然慨然承認了下來,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護衛怒道,“你將將軍的囑咐與信任置於何地?”
“回頭我會跟他道歉的。”南屏平淡的哦了一聲,然後笑道,“相信他會原諒我的,我雖然小節上對不起他,不過在大事上,我不會犯錯。”
說完,他並起兩根指頭,將脖子上的刀劍推開,朝他們點頭笑了一下之後,麵不改色的從從刀林槍雨中穿梭而過,朝著營地的方向走去,大紅色的衣裾在風中翻飛,仿佛無邊草原上最鮮明亮麗的一抹色澤。
眾人站在他身後,麵麵相覷,其中一個道:“我們……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怎麽搞到後來,反而成了南屏向他們,向葉荊棘興師問罪?
南屏麵色平靜,心裏其實著實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