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想了想。”南屏笑道,“我的年紀已經不小了,是該娶個妻子了……”
“哦?”蘇蘇同,“不知道太傅喜歡什麽類型的女人呢?”
南屏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這個類型的。”
蘇蘇便朝他笑了起來,兩人笑著看著對方,外人看起來,兩個人都是語笑晏晏,情意綿長。
實際上卻是笑裏藏刀,綿裏藏針……
蘇蘇一邊笑,一邊在心裏想:“這賤人受了什麽刺激,突然跑來找我說這樣的瘋話,哎喲媽啊,嚇死爹了!”
南屏一邊笑,一邊在心裏想:“對著不喜歡的人說情話,真是讓人想吐……速戰速決吧,省得我當場吐出來。”
南屏忍著心裏的厭惡,繼續勾引著蘇蘇,他眯起細長眉眼凝視著蘇蘇,眼眸裏仿佛漣漪著一池春水,那眉目含情的模樣若是由一個普通人做來,當然是做作的令人作嘔,但由他這樣的絕代美男子來做,便顯得賞心悅目,乃至於令人怦然心動。
“我沒跟你開玩笑。”他慢慢移動右手,修長的手指滑向蘇蘇的手指,然後慢慢爬上她的手背,他認真的看著她,“你呢?不是說誰摘下你的麵紗,誰就是你命定的丈夫嗎?這話……不是在騙我的吧。”
他之前覺得這件事真麻煩,現在卻覺得這件事真是再便利不過。
隻要蘇蘇點了頭,他就會立刻卸下臉上這幅麵具,不再去刻意討好她。
反正他娶她的目的隻是為了氣葉荊棘,待娶了之後,就會如家裏的金絲雀那般,關在後院裏不聞不問。
蘇蘇雖搞不明白他心裏在想些什麽,可她怎能容忍自己嫁給一個仇人,於是她抽回自己那隻快要起雞皮疙瘩的手,正襟危坐對他道:“匈奴不滅,何以為家。”
“……”南屏無語半晌,瞥了眼帳外,壓低聲音道,“你小心一點,在匈奴的軍營裏說這樣的話,若是被有心人聽見,隻怕你我都會變成匈奴人今天晚上的開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