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月居。
窗外天依舊陰沉沉的,冷風也依舊。
窗內美人如玉、對鏡梳妝。
“鶯兒那死丫頭,讓她去端碗燕窩粥竟去了這麽長時間!指不準又上哪偷懶去了!”月嬋將手中木梳“啪”一聲放在了台上,麵色不悅。
一會那死丫頭回來非好好教訓她一頓不可!
對鏡又攏了攏一頭秀發,擺頭看著鏡中美豔的容顏,她滿意地勾起了紅唇,無比嫵媚地笑了。
她對自己的容貌一向頗為自信,就連王爺與她纏綿床榻之時也曾讚過她,可是進府一年多,她仍然隻是王爺身邊的一名侍妾。
而那個女人……性情冷淡,容貌又不出眾,卻坐上了她一直渴盼的王妃之位,實在讓她心有不甘!
思及至此,她美眸中閃過一絲怨恨陰毒,隻一瞬又被冷笑所代替。
縱然姓梅的現在是王妃又如何?還不是一樣被關進了地牢,活不了幾日了,到時,憑她的容姿和手段還怕攬不回王爺的心麽?
沒有男人可以抗過溫玉軟香,即便是王爺也不例外,王妃之位她遲早要坐上!
何況,她還有一項資本……
她的手輕撫上了小腹,唇微微一勾,透露出一抹笑意。
忽然門外響起一陣重重的腳步聲,門簾被狠狠地一掀,上官朔沉著臉走進屋來。
“王爺!”月嬋又驚又喜地站起身來,媚笑著迎上前去。
豈料玉指才剛一觸碰到他的衣袖,便被他毫不留情地甩袖推開。
她不由怔了怔,看著他陰沉的麵色,略一皺眉,隨即又笑著嬌聲道:“王爺,怎麽如此大的火?是哪個不懂事的奴才惹您生氣了?”
上官朔冷冷看了她一眼,沉聲喚了一句:“白楓!”
話音剛落,又一道人影閃身進了屋,手中牢牢抓著一名女子。
“鶯兒?”月嬋看清白楓所抓之人,不由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