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紫翎靜靜躺在**,神色淡淡的,眉頭緊蹙,雙眸微微半眯著,透著些許疲倦之色。
她醒來後便發現她已不在地牢之中,而這個房間,不是她的落梅軒。
溪兒說,這裏是上官朔所住的天然居。
為何她會在此?溪兒並未來及說明,便心急著去找上官朔。
溪兒說,要請王爺來替她解毒。
她失聲啞笑。
真是傻溪兒,她體內之毒正是上官朔所下,隻為逼她說出內奸之事,在她招供之前,他豈會輕易替她解?
她不知為何上官朔會將她帶到他的住處,但她並不認為他會就此放過她。
體內的痛楚仍未退去,但卻是比之前要減輕了幾分,所以她還能忍受。
隻是,不知這樣的痛楚還要持續多久?是直至她死的那一刻麽?
屋外忽然傳來了急急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她微微斜眸朝門口看去,便見上官朔緊蹙著眉踏進屋中,身後緊跟著的是白楓和溪兒。
“小姐,王爺來了,您哪裏不適就跟王爺說。”溪兒奔至床邊,神色焦急而關切。
輕瞥了他一眼,她便收回目光不再看他,唇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淡淡道了一句:“需要我說麽?王爺該是比任何人都清楚我體內之毒才是。”
上官朔凝眸看著她,兩道劍眉微微蹙了起來,半晌,薄唇邊忽地勾起一抹冷笑。
她以為體內之毒真是他所下?原來,她也並非十分聰明之人。
“那麽,嚐到痛苦之後,你現在可有覺悟了?準備說出來了麽?”他眸中閃過一絲戲謔之色。
薛紫翎抬眸看著他,唇邊的淺淺笑影,一點一點擴大,終究幻化為一道完美的弧度。
“事情與我毫無關係,我沒什麽好說的,縱然你用毒來逼迫,我也依然是這句話。”
她絕對不會承認沒有做過的事,哪怕是死!
上官朔忽地笑了起來,俊臉上此時少了以往的冷酷與無情,更顯得線條柔和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