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離草自是沒忘千羽靈的托付,去了青鸞宮。
因著沒有守門的弟子,她便依著上回夙璃落帶她進來的路,一直找到了內院之中。
果然,在院內的石桌前,又看見了正手撫著玉笛,似在沉思中的玉泱長老。
她剛一踏進院內,也不見玉泱轉過臉,隻聽得他涼涼的一聲問話:“誰?”
果真是耳力極好。
離草走上前,恭敬道:“是我,執劍長老座下弟子離草。”
玉泱聞言微微一揚眉,似是有些意外:“原來是你,來此有什麽事?”
離草將千羽靈交給她的小瓷瓶遞上前去:“靈長老托我將這藥送來給玉泱長老。”
一聽到“靈長老”三個字,玉泱的臉色立時便沉了下來。
他泠泠地一揮袖:“我早已說過不必她再送什麽藥來,拿走罷。”
離草見狀,這才恍然。
怪道靈長老要托她送,想來玉泱長老早已吩咐不給送藥弟子進門來罷!
離草沒有動,隻一字一句認真道:“這好歹是靈長老的一番心意,玉泱長老若是不領情,豈非太傷人心?”
玉泱微微一皺眉,聲音微涼:“她讓你來做說客的?”
“靈長老若是要找人做說客,早也找了,何必等到現在?”離草微微笑著,語聲卻是誠懇:“弟子隻是不忍而已。”
“不忍?”玉泱唇角一揚,雙手握住了玉笛,一張俊秀的臉微微揚了起來,正對著她的方向:“你的意思是我錯了?”
“弟子並非此意,隻是覺得玉泱長老心結太重,所以才會一直無法看清真相。”
玉泱脾氣顯然還是很好的,倒是並不生氣,反饒有興趣地問了一句:“那你說說,什麽才是真相?”
離草卻是搖搖頭:“我說的沒有用,重要的是要長老您自己看。”
玉泱失笑:“我眼早已瞎,如何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