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離草跟在慕流音身後,看著他一臉凝重的表情,心中也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她思忖了好半會,才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掌門可是又與師父說了什麽?”
應該不會在她走後,他們又私下對她有所猜忌罷?畢竟她那麽幫著魔族說話,又與魔君的關係不清不楚的。
慕流音驀地停一步子,轉過身看著她。
她此刻亦是眼如煙波,婉轉清淡,直愣愣的瞅著自己,那樣真實而清澈的目光明晃晃的刺著他的眼睛,他不由緊緊擰起了眉,抬手撐住了眉角。
要如何讓這樣一個單純的她去做出那種違背她心意之事?
雖然他很清楚自己身為昆侖長老,應當以昆侖、仙門為重,更應替天下蒼生著想,但是,一看著她,便讓他無論如何也忍不下這個心。
“師父?”雖然他麵上神色依舊淡然,但離草仍是看出他那一絲糾結複雜的情緒變化。
她不禁更加擔憂起來。
究竟有什麽事讓師父如此為難?
她忍不住問了一句:“有什麽是可以讓徒兒為你分憂的麽?”
慕流音輕輕搖搖頭,終是無聲地歎息了一句:“沒什麽,走罷。”
說著,他已然又轉身繼續朝前去。
離草雖然困惑擔心,但師父什麽都不說,她也沒有法子,隻得跟了上去。
*** ***
回到昆侖之後的日子,倒並沒有離草想象中那般和諧。
不過,這也應該在意料之中。
她與魔君那當眾的一吻,當時不少弟子都看見了,所以很快便傳開。
因此,但凡她走到哪,總有人在旁邊指指點點,說著她與魔君怎麽怎麽,那是有多難聽便多難聽,有多誇大事實便多誇大事實。
更何況,這支指責她的隊伍還是由她的死對頭楚璿璣所發起的,那其陰險強大程度自然也就不言而喻。
不過,比較令離草欣慰的是,她喜歡師父一事並沒有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