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她這般問話,慕流音神色微微頓了一下。
胥焱來自是又與他問起了利用離草對付魔君之事,知道他至今未曾對她說過,胥焱便是直罵他糊塗。
然對離草,他依舊隻是雲淡風清地搖搖頭:“不過是一些雜務瑣事,你不必在意,且先去收拾收拾行裝罷。”
“若隻是些雜務瑣事,胥焱長老又豈會親自來一趟?”離草這回卻是偏偏不肯就此作罷,雪亮的目光盯著他,固執地要問個究竟:“師父,是不是與徒兒有關?”
聯想到方才胥焱長老看見她時說的那句話,她直覺告訴她,此事定然跟她有關係。
慕流音麵色一怔,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想不到這個一向單純迷糊的徒弟如今的心思竟是變得這般敏銳。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隻是語重心長地對她說了句:“小草,你莫要多想,隻要時刻記著你是昆侖的弟子,身負守護蒼生的責任,不管將來麵對誰,你都必須要牢記這一點。”
離草隻覺得師父話中有話,但師父並沒有要再多說的意思,她也隻能點頭應道:“是,徒兒記下了。”
*** ***
次日,淩劍非等著離草一同上路之時,卻見遠遠的,離草拉著一人奔了過來。
近了看,才發現,跟著離草一起來的,竟是琳琅。
“這是……?”淩劍非疑惑地看了看琳琅,轉頭問離草。
離草笑盈盈地將琳琅拉過來,說明:“琳琅說正好想要曆練,便也跟我們一起去。”
她收拾好行裝之後,才驀然想起自己與淩劍非一道上路,這關係未免太過尷尬,所以才去找琳琅,讓她作陪,好調解一下。
琳琅本是不大情願,但未想夙璃落竟讓她去,說是可以曆練曆練,琳琅這才無奈應下。
此刻琳琅瞅見淩劍非那眸底一閃而過的失落之色,不由暗暗捏了離草一把,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