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伶痛叫一聲,抬手捂住了傷處。
“礙事的廢物!”冰舞卻是沒有半分歉疚之意,隻冷嗤了一聲,忽而袖手一揮,隻見白伶方才被鞭子抽中的傷口處驀然竄出一團黑氣,有如繩索一般一下子將白伶身前的離草與她一同兩人一齊束縛了起來,而她的身體似是受那黑氣的影響,竟是不能動彈。
這等於就將她當作了一個固定的木樁,牢牢綁住了離草而已。
離草驚詫之下,忙運力掙紮,然而就在這時,冰舞的下一鞭又緊接著抽了過來。
那鞭子在半途之中忽而變得如尖刺一般硬,成直線狀刺來。
而看她的攻勢,竟似一點都不顧正好因傷擋在離草麵前還未來及退開的白伶,就要這般直直穿透她的身體去攻擊離草。
白伶眸中隻閃過一瞬的驚怒,卻又很快化作了一抹釋然的自嘲。
這又有什麽好奇怪的,連她最愛的男人都能狠得心下手殺她,更何況是其他人?
冰舞很顯然從一開始就隻是要利用她,如今她已沒什麽可利用的價值,唯一最後一點用處,便是替冰舞困住了離草,成為她致命一擊的活靶!
眼見那鞭子便要穿透她的後背心,而身前離草亦是奮力將那黑氣的束縛掙脫。
隻是,本來可以有時間逃走的她,卻是伸手將她往旁邊使力一拉,那鞭子擦著她的身側而過,卻是狠狠刺進了離草的肩頭。
刺目的鮮血,在她的眼前緩緩湧出。
她卻好似呆怔了一般,迷茫而不解地看著離草,喃喃:“為什麽……”
為什麽明明可以逃走,卻為了救她而不顧受傷?
明明自己曾那樣傷害折磨過她,更在剛剛之前還一直想要殺她!
為什麽……為什麽她還要救自己?!
白伶不能理解,也想不明白,幾乎是嘶吼著喊出來:“我可是折磨重傷過你啊!你難道就不恨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