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劍非聽著白伶這般說,微微一擰眉,麵上不動聲色,心底卻仍是留了個心眼。
畢竟她一直都那麽恨他,不,是他的前世,應該不至於這般容易便放棄報複。
他並不怕她尋自己報仇,隻擔心她會再將離草卷進來,再傷害離草。
三人回到客棧,沒多久,琳琅與白無瑕也回來了。
見到離草受傷,琳琅便立即心疼地奔上前來,一麵替她治傷,一麵急聲問著:“小草,發生什麽事了?是哪個混蛋將你傷成這樣?!我替你報仇去!”
離草隻是淡然地微笑著搖搖頭,輕描淡寫地一句帶過:“沒什麽,隻是不小心遇上一個魔族而已。”
關於冰舞之事,她並不打算說出來。
畢竟牽扯到大叔,連帶著又要提到她與大叔之間的關係,解釋起來會很麻煩。
“這裏竟也有魔族出沒?”琳琅一聽不由擰起眉,神色凝重起來,自言自語喃喃道:“果然如師尊所說,這魔族終於快要起勢了麽?”
離草聽著琳琅這話,亦是有些憂心忡忡。
她知道魔族遲早都會再出世的,因為,他們魔界的生活實是太煎熬。
可是,她也很清楚,大叔是魔族的魔君,界時定然是他領導魔族攻進仙人兩界,她實是不想有與大叔執劍相向的一日。
“話說,這位美貌的姑娘是……”白無瑕關心的顯然與眾不同一些,對於美麗的女子,他總是十分關注,所以,現在兩隻兔眼便直直盯到了白伶的麵上。
琳琅頗為鄙視地白了他一眼,輕哼:“真是好色之徒!”
白無瑕卻是搖頭晃腦地豎著一根食指搖了搖,嘖嘖道:“師妹這般說就不對了,正所謂食色性也,為兄我不過是本著一顆欣賞美好事物的心在看待而已。”
“強詞奪理!”琳琅不屑地扭過臉,嗤之以鼻。
離草忍不住暗自好笑,這琳琅與兔師兄湊一堆,就像一對冤家,爭吵總是時有發生,這一路上,便盡看著他們倆在拌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