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鬱塵斂眉,黑眸中卻閃過一抹複雜的光,“本王實在很好奇,你究竟混入王府是想做什麽?”
行刺他為晏家報仇?但在他沒死之前就逃出王府,她會甘心?
盜走機密?但若真是奸細又為何還明知可能會死仍然主動回來?
他實在有些看不透她,所以也很難掌控住她。
這讓他常常會不自禁的煩躁。
“你不知道嗎?”晏飛雪菱唇微微揚起,纖指輕輕豎在唇前,笑如繁花般妖嬈:“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鳳鬱塵眉微微一皺,顯然聽不懂她說的是什麽鳥語,“你在說什麽?”
“女人因為秘密而美麗。”晏飛雪揚眸笑望著他,眼中掠起一抹戲謔之色,“不要試圖讓人將所有的隱私都呈現出來,任何人都沒有這個權利。”
鳳鬱塵冷笑:“本王就有這個權利,沒有人可以在本王眼下耍陰謀詭計,包括你。”
“是嗎?”晏飛雪卻是不以為意,“那你不妨試試,能從我身上挖出多少秘密來。”
朦朧的水氣映襯下,她自信而又驕傲的模樣落在鳳鬱塵眼中,就像一株有毒的花朵,散發著極致的魅力,不需行動便可引著男人奮不顧身地想得到她!
鳳鬱塵看著她,心底竟是激起了一圈圈漣漪,眸中似有什麽在悄悄盈溢,碎碎的反射著射入的月光。
驀然,他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她一隻手腕一把將她自浴桶中拉起,吻住她微張的唇。
明明想要與她保持距離,卻總是不受控製地被她所惑,忍不住一次次靠近她。
明知她是毒藥,卻又忍不住一喝再喝。
目光一沉,他驀地用力推開她,任她跌坐回浴桶中,濺起的水花打濕他的臉和衣裳,薄唇冷冷勾起一抹弧度,“暫且放任你一天,本王等著明天這個時候看你是如何求饒的!”
說罷,拂袖轉身離開,隻是他走的是那樣急,仿佛是在極力逃開什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