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柳捂著臉,唇咬得發白,不停顫動的睫毛下,目光閃爍,看不清是何種神色。
驀然,似察覺到什麽,她忽而仰起俏臉,聲音雖低弱卻夾著一絲堅韌,“晏姑娘是好人,你不可以這樣汙辱她!”
見她竟然還敢頂撞,綠荷更氣不打一處來,再次揚起了手,一聲輕笑卻驀然傳了過來——
“喲,這裏倒是挺熱鬧的嘛!”
聽到這個聲音,綠荷的手立時僵在了半空,再也打不下去半分了。
“晏姑娘。”江心柳轉過臉,看見緩步走來的女子,麵上露出了一絲欣喜之色。
晏飛雪隻朝她微微一頷首,又看向了臉色極為難看的綠荷,輕輕一挑眉:“綠荷,看樣子,上次給你的教訓似乎還不夠啊!”
綠荷麵色更白了幾分,忍著心頭的不甘與怨氣,理直氣壯道:“晏飛雪,我這回可沒有招惹你,你難道非要和我過不去嗎?”
晏飛雪微微眯起了眸子,笑吟吟道:“是啊,我就是看你不順眼,非要和你過不去,你又能奈我何?”
“你——”綠荷氣得發抖,伸手指著她恨聲罵道:“你這個狐狸精,莫要以為有王爺替你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你這個奸細,遲早有一天王爺會認清你的真麵目的!”
“真是不好意思,王爺知道我是奸細也一樣很‘疼’我呀!”晏飛雪十分有興致地看著她氣得臉都綠了,眼角餘光同時瞥過了一旁江心柳的麵上,沒有忽略她眼中閃過的一抹寒光。
“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綠荷氣急敗壞,惡毒地罵了起來,“你的娘一定跟你一樣不要臉,才會教出你這樣的女兒!”
晏飛雪眸光立時冷了下來,透著徹骨的寒意,聲音如線,即細又輕,卻是字字清晰入耳,有如冰劍刺骨,“綠荷,看來你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可以汙辱她,但是絕不容許汙辱她的母親,她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