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月緩步走出屋子,此時的他的身影看起來是那般寥落,仿佛間,一抹無盡的悲涼如影相隨,如此的讓人心酸,難過的隻想哭!
晏飛雪張口想要說什麽,卻仿佛有什麽堵在胸口,讓她一時無法呼吸,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同時又有一股氣憋在心頭,若非現在身體難受地連站立都困難,她真想好好罵上一場。
這個南宮月一直自說自話,把她晏飛雪當什麽人了?
“南宮月……”她緊擰著眉,忍著體內如蟻噬般的痛楚,伸出手想攔下他。
南宮月隻隨意地一側身便又閃躲了開來,足尖輕點,身形飄逸宛若飛仙一般飄然而去,轉首又看了晏飛雪一眼,隻留下了一抹淡然的微笑,依舊不動聲色的攝人心魄。
“等等!給我站……”晏飛雪踉蹌著踏出一步,想要叫住他,手卻驀然又被抓住,被鳳鬱塵一個使力便重新拉回了懷中。
晏飛雪扭頭瞪他一眼,掙紮著要從他懷裏脫身,冷聲喝道:“鳳鬱塵,給我放手!”
鳳鬱塵緊緊製著她,盡管一直強壓著,麵上還是隱隱透出一絲掩不住的怒氣,“你就這麽想找他嗎?他到底有什麽好?!”
晏飛雪挑眉看著他,唇角掠起一抹戲謔的笑意,“比如他某些能力就很好,比你溫柔多了,我很滿意。”
看著她麵上甜膩而又曖昧的笑,鳳鬱塵臉色一沉,眸光驀然變得冷厲,卻是又燃著火一般的怒焰,幾欲將人化為灰燼才肯熄滅,“他那樣肮髒的身體你也喜歡?!你知不知道他……”
“那又怎樣?”晏飛雪冷冷打斷他,譏誚地抬起臉,眼角凝著一抹嫵媚,卻又帶著一抹傲氣與嘲弄之色,“你以為你很幹淨?你上過多少個女人你自己清楚,少五十步笑百步!”
他覺得這樣揭人傷疤,挖掘別人痛苦的過去就這麽快活嗎?每個人都有自己不願讓人知道的過去,她自己也一樣,所以她見不得他這種卑鄙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