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已近黃昏,屋內的**繾綣也已鳴鑼收兵。
鳳鬱塵似耗盡了所有的氣力一般,隻是靜靜地俯在晏飛雪身上。
雖然事先有服下“玉露丸”,毒並未侵入體內,但卻也損傷了大量的元氣,胸臆間有血氣在不停翻湧,卻被他強行壓製住,俊寵上平靜地未露出半絲破綻。
晏飛雪並不知他此時的情況,隻冷冷推開他坐起身來,隨即又一腳將他給踹下了床,“解藥的任務完成了,你可以走了。”
雖然蠱毒並未解去,但也暫時壓製住了毒性,身體不再似先前那般火熱難耐,也漸漸恢複了力氣,卻仍有些虛弱。
“你就是這樣對待救你的人嗎?”鳳鬱塵被她踹下床,不由惱怒地站起身,陰鷙的眸子緊緊盯著她,麵色越發陰沉。
他救她,她不但半分情不領,竟還敢如此狂妄地對他!這女人當真比他還冷血無情嗎?!
晏飛雪輕挑起眉,微微勾起唇,笑的嫵媚妖嬈,“我有求你救我嗎?是你自願的,我沒必要感激。何況……”
她聲音故意拉長,美眸中卻是掠起一抹譏誚而冷銳的光芒,“你自己不也很擁有嗎?或者說,這才是你真正的意圖?”
鳳鬱塵眼神一凜,冷峻的臉上盡是森然的怒意,許是被怒氣激到,胸間血氣翻湧地更劇烈,他緊抿著薄唇,勉力壓著,一邊拾起地上的衣服迅速穿上,一句話未說便徑直走出了屋。
踏出屋門急步走了沒多遠,扶住一旁的樹,終於再也壓抑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俊臉略顯蒼白,他抬手拭去唇邊的血跡,緊擰的俊眉下黑眸不停閃爍,回首遙看向屋子,深重的目光漸漸凝了起來。
敢將他踹下床的,她是第一個!
他也當真是瘋了,才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到如此地步!
晏飛雪冷眼看著鳳鬱塵出了屋,唇邊依舊保持著一道絕美的弧度,隻是笑容越來越淡,目光也越來越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