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她向鄒遊告白的事,就這麽黃了。
意識到這點時,周知知已經坐在回程的巴士上。
摸了摸眼下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周知知悔恨難當,怎麽就沒有當場給鹿然兩耳光?失策了。
她還記得昨晚離開他的房間時,他從身後及時地拽住了她的手。
他的力道不大,卻剛剛好將她鉗製住。
手指的觸感明明隻是溫熱,周知知卻感覺被他碰觸到的地方突然間著了火,燒得她心神恍惚。她思緒朦朧間,手的主人對她說:“你考慮一下。”
考慮什麽?她再不走,事情可能就鬧大了,殘存的理智這樣告訴她。
周知知當機立斷,扒開他的手,扭頭就跑。
他一轉眼,紅色的裙擺已消失在走廊的轉角處。
周知知猶如一條被曬幹的魚,無力地癱倒在**,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手指無意地撫摸著自己的嘴唇,她突然不受控製地打了個哆嗦,猛然意識到另一個更可憎的事實——這是她的初吻!
雖然這麽說挺沒麵子,她也根本不想拿出來張揚吆喝,但內心深處還是有個怨念的聲音在咆哮,如此珍貴的初吻,怎麽就被這個王八蛋草率地搶走了,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等等……難道有心理準備就可以?怎麽可能!
這樣翻來覆去折騰了一整晚,直到第二天早上集合,周知知都沒能如願地合上眼睛。
睡眠不足,加上車內空氣不流通,車行駛了一會兒,周知知便困得睡著了。
窗外又下起了雨。車開到公司樓下,周知知睡得正酣,其他人從車廂內魚貫而出,她也被走在最後的鄒遊叫醒了。
“你昨天收工得很早啊,怎麽還沒睡好?”叫她的人連連打著哈欠。
周知知剛醒來,迷迷糊糊隨口道:“太興奮了,睡不著。”
鄒遊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興奮個什麽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