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一朵時光輕流年

最沉重的懲罰(2)

閻小朵從知道何逐身份的那一刻,心裏便隻剩下了一絲茫然,甚至於連震驚和憤怒都沒有,他那樣肆意的接近,她當真以為又是個狂熱的粉絲,那樣令眾人傾倒的容顏,稍稍眯起長眸便懾了人心,他心機夠深,不惜在娛樂圈投資,把她攬入麾下。他說過的每一句話都不是玩笑,他說討厭看到她幸福,他說要讓她站在巔峰來恨他。

何逐說的對,對一個人最大的懲罰不是死亡,而是從雲端墜落塵埃的大起大落,可能經曆過太多的悲喜,再次從那個耀眼的位置墜落,除了平靜已沒有再多的情感,她時常想,如果何逐知道她此時的心境,會不會很失望。

阿華也會經常帶著小蓮來,閻小朵多半隻是擺擺手,然後轟他回去,因為阿華要背著炸彈到美國收拾何逐的言論令她心煩意亂。

醫生說她的嗓子會好起來,但以後能不能唱歌就說不準了。她機械的配合治療,其實內心已有些抵觸。當不開口說話時,聽覺總會比往常靈敏的多,還隔得很遠她便聽到了門外走廊裏的回聲,這腳步聲有些生疏,並不是慣常來探望她的人。門吱呀一聲開了,竟然是Vivi。

閻小朵平靜的心被攪起了一絲波瀾,她不由的挺直了單薄的腰板,可手中的抱枕已被抓的一團褶皺。

Vivi摘掉墨鏡,得體的套裝穿在身上,少了些時尚多了幾分歲月的沉澱,Vivi不比那幾年,眼角的皺紋深了些,她顯年紀不過是最近一兩年的事。她們因為顧諾一而聯係在一起,閻小朵曾以為她們會相處融洽,但是現在看來默然才是最好的相處方式。

Vivi也不去詢問她的病情,也明白因為那次的事件後,她們已無話可說。她緩緩走到窗邊,若蘭把包裝精美的水果花籃放在桌幾上便在門外等著。閻小朵隻要微微側眸就可以看到“早日康複”的祝福卡。